梁文道常识经典语录

梁文道常识经典语录

我不认为想得很清看得很透就特别痛苦,对人际关系看得很透,了解到虚伪、懦弱、卑鄙,不会因此就更恨那些人,相反可能会更宽容,更自在,这是一种大智慧大情怀。幸福感对一般人来讲是很依赖于别人怎么对待他,而如果能做到不依赖这个外在,内心很稳定,就不会被忽然而至的东西影响。

“与其选择一个富翁,不如选择这样一个书店的店员,或许不是很有钱,但是你想象一下,在那样的环境下,他们会点一根烟,有一个水壶的水正在烧着,准备煮咖啡,你会看到他正在优雅地跟客人谈论着最近进了哪一本狄更斯的绝版好书。”

小时候,我们台湾男孩称赞一个女孩的方法有三种。第一种是说他“很美”;假如她不美,我们则说她“很有气质”;万一她不只不美而且还没有气质的话,那么我们就说她“很爱国”了。

这是古典自由主义的基本信念,道德乃个人之事,政府不应为所有人设定生活的目的和方式,它不能规定我们的信仰和人生规划,也不能限制我们要过怎样的日子。市场经济不需要恩惠和同情心做它的基础,它根本就和这些道德无关。公司为牟利而存在,这是一种社会体制;至于个人要不要行善,则是他自己的事。所谓有良心的资本家和有人性的资本主义,只不过是两者之间的偶然碰撞,而非必然的因果结合。

但凡见过地狱的人,就知道世间有言语无法形容的虚无,人的感情有不能承受的界限。

真正的民主是在依据多数决的原则下宽容少数,同情少数和保障少数。

其实少数可以是一些不同的意见,不同的思考方式。真正的民主是在依据多数决的原则下宽容少数,同情少数和保障少数;而非不断在人群中挑出少数甚至制造少数派,再把他们变成打击对象。不假思索地将“极少数”和”坏分子“联结起来,会起到使大脑迟钝、令焦点模糊的作用。

编撰日本人歧视中国人的传说,也可以看成是种自信心的欠缺。似乎得不到预期中的彻底道歉、真诚拥抱,我们就永远无法停止这种近乎自虐的荒谬行为。从中日两国的复杂历史看来,这种自虐的心理尚算正常。但是为什么要捏造姚明不爱祖国的故事?又为什么偏偏要选在这国难当前的时刻呢?能不能说它表达了我们对暴发名流的偏见,总是觉得他们会瞧不起草根百姓,于是希望他们用上很大的力气去表现自己不忘本的良心呢?

我都知道了;这一切谎言与妄想,卑鄙与怯懦。它们就像颜料和素材,正好可以涂抹出一整座城市,以及其中无数的场景和遭遇。你所见到的,只不过是自己的想象;你以为是自己的,只不过是种偶然。握得越紧越是徒然。此之谓我执。

体验是一次过的,却也是一辈子的;所[https://lizhaoxiang.com]谓难忘经验,它真能不灭,且随日月叠加陌上一层层虚构的油彩,因而更显璀璨。

很多人说香港太小,所以严肃的出版搞不起来,另类音乐的唱片卖得不好,剧场演出的上座率不高。其实这只是种似是而非的说法。且看人口数字,比起许多北欧国家,香港的七百万人并不算是小数目。但为甚么香港就是养不起一份可以自给自足的文化杂志,一家终年无休的爵士乐会馆呢?关键在于我们的人口虽然不少,但是大家的口味太过雷同。说到下班后的娱乐,我们第一个浮起的念头就是唱K,而且到了卡拉OK之后,大家都抢着唱同一首歌。

当你想和一个人从头来过,想要创造新的自我,却又不可能割断那不忍让它保存的记忆,就把它沉入水中吧。

等待情人的电话总是难熬,特别是当你留口讯,对方却保持冷静,爱理不理的时候,所有人际来往,莫非一种应答关系,不回电话的就是主人

我们不可能再这样下去了。

但是你也可以换个角度去看这条食物链的关系,它们其实没有死,它们只是成了我的一部分,而我活着,这一切食物,这一切生物,都在我的体内与我共同存活下去。直到有一天,尘归尘,土归土,我的肉身也将变成大地的一部分,变成其他生物的食物,其他微生物,植物与动物的生命养料。自然如是循环,生与死的秘密,俱在普通的一顿饭里。

每当你觉得快乐或不快乐,满足或不满足时,你都清楚地跳出来看一下自己,这时被刺激被满足的究竟是什么?我需要这样的满足吗?人的确很难认清自己。唯有常常问自己问题,离自己有点距离,你才能清楚看到那个状态下的自己是什么。

设计不应该只是一项物品的改良、美化和包装,而是一种根本的提问,一种对老东西的新发现。

火锅是最极致的团圆,取消了前菜和主菜的分别,从头到尾只有一种烹调的技法,吃的过程和烹调的过程合二为一,所有食材共时出现共时享用,每一种东西都染上了别的东西的味道,是彻彻底底的“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农历新年吃火锅,谁曰不宜?

读一些无用的书,网络语录,做一些无用的事,花一些无用的时间,都是为了在一切已知之外,保留一个超越自己的机会,人生中一些很了不起的变化,就是来自这种时刻。

他所谓的自由主义精神指的是:与其做一个跟所有人想法一样的,千人一面的所谓的人,倒不如做一只生活不被人设置,不被人摆布,坚持自己一套的猪。

人生苦短,专栏苦长。有时明明“下雨,无事”,却为了填满那巴掌大的天地,信口开河“今天阳光出奇好!”少年时写作文,只要换个语文老师,就能再捡到一次钱再扶一个盲人过马路;现在行不通了,昨天去过酒吧,今天再进茶室就有点不好意思。

如果你没办法写出畅销的通俗小说,没办法完全靠写作为生该怎么办?有一个办法就是去坐牢。很多有名的作家都是在监狱中完成他们的作品的,比如法国情色文学大使萨德侯爵,他那些充满鸡奸、诱奸、变态、性虐待情节的书都是在监狱里面完成的。或者像王尔德,后来坐牢的时候也谢了很多好东西。最妙的是你坐牢之后就不用再担心生活费用的问题了,有国家养着你。换言之,某种程度上你像是加入了作协,有政府给水给米,你在里头专心写作,不过前提是你坐牢的时候犯的问题不是很大,不是连写作的纸笔都不能给你的情况。如此说来,狱中创作的确是作家们可以考虑的出路之一。

财富,美貌,甚至才华,都不是外在的东西,而是一个人身上无奈的限制与枷锁。你不能说一个有钱人除了财富之外还有一个完全与此无关的内在,也不能说一个美丽的女子除了美貌之外还有一个不受外在影响的本质,不,因为这些所谓外在的条件不只深刻地改变了穿戴它们的人,甚至还扭曲了他们的人格。就像一个面具戴得太久的人,他早就失去了原来的面孔。

越是没有具体的祖国生存经历,他们的感情就越是纯净和强烈。因为爱过本来就是一种用不着长眼睛的热情。

所以他是一个真正享受孤独的人,因为喜欢孤独的人必定也喜欢爱情;因为唯独在爱情中,才能最圆满深刻地体会孤独,而且这还得是不可成就不会成就的爱情。就这么闭户独居,你不会感到孤独;但是在一个人的怀抱与自己的小房间之中拉锯,且终于舍弃前者回到密室,你的孤独才是完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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