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文道的经典语录名句

梁文道的经典语录名句

有些人似乎把一切问题都归结为含糊的“西方反华势力”,以为西方主流媒体一定也是听命于政坛的反华派甚至政府本身。其实那些媒体的问题,倒不如说是它表现出深植的偏见和意识形态机器的共识运作。……有事更要命的或许是媒体人那种未经反省却又自命正确的价值观。照听命的价值观形成的潜在共识,中国政府是个压迫人权的政府,中国传媒也是不可信的宣传机器,所以中国人就不可能有真正的自省自觉。

"我要这漫天诸佛,皆明白我意"是我执;"我命由我不由天"是我执;"我是为了打倒你才获得力量的"也是我执,我执是不顺从,我执是信仰,我执是古老的智慧。

“没有任何人可以再威吓整个国家,除非我们都是他的共犯。”壮哉斯言,如果一整个国家都能陷入恐惧造成的疯狂,那一定不只是少数几个人的责任,而是全体国民都成了“共犯”。问题就在于有没有人敢不去同流合污,甚至做第一个走出洞穴的人。

教养不必来自家教,更不是贵族的专利,上进的绅士更看重后天的自我养成。

原来人真的可以在另一个人的眼中渺小若斯,恍如尘土。

每次看见“国民性”和“国民素质”这些很宏大很玄妙的字眼,我都会特别谨慎。

这就是逛图书馆的情绪,一种更加认清自己的谦卑。逛书店是满脑都是从自己出发的思考和慾望投射,就看不见自己是谁了。逛图书馆你却不由自已的开放给未知的书架,让它们提醒自己的渺小和位置。你去图书馆可以认识你自己。

我们被教导成如此害怕“沉闷”如此抗拒千篇一律的动物,只是为了更好更新的选择,也就是更多的消费机会。

食物是文化的一环,文化流动不居,大胆越界;只有国家,现代的民族国家,才会死死画地为牢。

所以老板和领导爱读历史,运用在里头学到的权谋术数,是今天的办公室政治活像一部宫廷斗争战。由于在各个阶层各个机构的掌权者都爱历史,所以他们制造出来的世界就跟两千年前的世界本质一样。既是如此,后来者就更觉得历史果然重复,学史果然有用,“以史为鉴”成了一种自我实现的预言。大家都喜欢历史,都喜欢强调过往历史和今日世界之“同”而非其异,我们就把老祖宗的经历当成了缔造未来的指标了。

音乐可以掩盖一切,就算它治愈不了空气中被切割出来的口子。

看到这里你不禁觉得切.格瓦拉早死是好的,是有道理的,让切.格瓦拉永远活不到这样的岁数,永远是那个二三十岁年轻人的偶像,永远被封存在历史之中以他骄傲的眼神看着那些白发斑斑的老人到了今天怎么样离弃当年自己许下的诺言,而这些人再次面对曾经的偶像时只能惭愧,于是最好的方法就是把他一并给否定掉!

如果时事评论的目的是为了改变现实,(https://lizhaoxiang.com)那么现实的屹立不变就是对它最大的嘲讽了。任何有良心的评论家都该期盼自己的文章失效,他的文章若是总有现实意义,那是种悲哀。

我们这些可怜的现代人最常用的口头禅就是"找个时间"找个时间见面,找个时间吃饭,找个时间做爱,可见时间是这个时代最稀缺的一样东西。我们没有时间与朋友相处,没有时间和家人聚会,也没有时间享受生活的平凡趣味(例如吃)。所以"管理时间"才会大行其道,因为大家都想知道要怎样才更节省更经济的使用时间,在短的时间里做最多的事。

李小龙不是伟大电影的缔造者,反过来,电影是这位伟大武术家的见证。

这让我想起“冷战”时代的那个老笑话,一个美国人对着一个苏联人炫耀:“我们有言论自由,我可以臭骂美国政府。”那个苏联人听了之后很不屑地回道:“那有什么了不起,我们一样可以臭骂美国政府。”

等待情人的电话总是难熬,特别是当你留口讯,对方却保持冷静,爱理不理的时候,所有人际来往,莫非一种应答关系,不回电话的就是主人。

就跟吉米佩奇和罗伯特普兰特一样,年轻时不可一世,拒人于千里之外;今天却再努力也无人问津,只好找回30年前的旧货,亲手监制,让我们彼此拥抱,活在老去的记忆力里。

在许多文化传统里面,水都与遗忘有关,也因此代表了洁净与新生。喝过一碗孟婆汤,你就告别前生的记忆了;涉过忘川,就是一片彼岸新天地。领受水的浸洗,基督徒乃得赦免,迎取新生(宽恕与遗忘在英文上的同源关系实非偶然)。

很多人说他有点像梵高:生前潦倒没人认识,死后大家越来越捧他,久而久之就成了一个神话。

不看书,不敢看书,甚至耻于看书,这种城市性格侧面地突显了很多人都诟病过的另一种倾向:反智,而且是很字面意义上的反智,我们反对任何有智慧的人和事。脑子只要稍微转得複杂一点,就是深奥,就是沉闷。

“不如我们从头来过”,这不知是多少夫妻、情人乃至于朋友都很想说也说过的话。然而,要把一切过去抹掉,从头再来,又谈何容易?若要从头再来,方法只有一种,那就是把自己彻底变成另一个人。不是变化你的生活习惯,也不是改变容貌声线,而是把你曾经送到对方手中的那一半生命割除。

我们不应该抽象的要求他们具有更高的道德水平,而要从他们的职位和权能里推导出一组特定的道德规则:我们不能说官员的地位高所以品德也一定要高;我们该说因为官员占有特别的职位权能,和公众有特别的权责关系,所以才要有相应的伦理信条。简单的讲,从政者该遵守从政的专业伦理。如果一个官员破坏了这套专业伦理,他不只对不起她的职位权能,更会伤及公众利益。这才是我们应该睁大眼睛盯清楚的。

教养是何其古老于今天何其陌生的词啊!这个词本来是品味的绝配,不过,由于教养困难奢华容易,我们今天才把品味许给了奢华,让空洞的、无止境的消费去遮掩教养的匮乏。

比如仓颉造字,据说在他造成第一套文字的时刻,“天雨粟,鬼夜哭”。天何以雨粟?鬼又何以夜哭?因为自此以后,它们无所遁形,它们的真实被文字套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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